胡适对禅学研究有过什么贡献?
胡适给近代学者留下了不少禅宗著述,他的某些考证,学术价值很高,对后人的研究有某种启示意义。

胡适
公元一九二六年九月,赴欧洲参加会议的胡适,在巴黎国家图书馆发现了伯希和掠来的敦煌写本《神会语录》,又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发现了斯坦因掠来的敦煌写本《顿悟无生般若颂》(神会著)。公元一九二七年,胡适回国路过东京时,又从日本学者那里看见大英博物馆所藏的敦煌写本《坛经》影印本。尔后,胡适对《神会语录》和敦煌本((坛经》等进行整理、校勘,在公元一九三0年出版了《神会和尚遗集》。

神会和尚遗集
关于禅宗问题的讨论,国内外学者几乎无一例外地要涉及胡适的禅宗史资料、观点。胡适本人也确实给近代学者留下了不少争议颇多的禅宗著述。如:《论禅宗史的纲领》、《白居易时代的禅宗世系》、《禅学古史考》、《中国禅学之发展》、《从译本里研究佛教的禅法》、《坛经考》、《菩提达摩考》、《楞伽宗考》、《荷泽大师神会传》等等。这些著述,以“怀疑”为前提,以“考证”为手段,推出了很难为人所接受的大胆立论。但毋庸置疑的是,他的某些考证,学术价值还是很高的,对后人的研究有某种启示意义。比如他通过考证认为,“我们剔除神话,考证史料,不能不承认达摩是一个历史人物,但他的事迹远不如传说那么重要”。





